痴汉的三秒

你够不够我这样洒脱

不枉今天一直刷微博!!终于!等到了!我一个原地暴哭!老张你太用心了我的妈藏头诗好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

萌薯芭蕉:

还写了首藏头诗!!!老张你太撩_(:з」∠)_

龙贩子不卖崽:
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到啦
好诗好诗

还是藏头诗

队长生日快乐!永远十八(29?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(o`ε´o))愿您身体健康,平安顺遂,再创佳绩!越来越好看哦吸吸吸ᕙ(`▿´)ᕗ

Cosimo:

【蜕变】

生日快乐龙队✧٩(ˊωˋ*)و✧

封面:龙腾家族

砸墙完工
隔壁已经来让我不要锤钉子了´_>`
晚上可以看着你们碎觉
真tm开心biubiubiu!!!

奶狗真的好可耐嘤嘤嘤
已经把老师布置的五十只手的作业抛掉了。。
我找不到男盆友要怪你呀😤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

洋葱圈XD:

试一下东京电视台体

好像不太好笑噢TДT)
梗到用时方恨少

《无证之罪》
强迫症。。把图裁了一下终于正过来了。。那啥我后面还没看发生什么了(´ . .̫ . `)
依旧祝大家双节快乐呀⁽⁽(*꒪ั❥꒪ั*)⁾⁾

妈的那个智障
以下六图就是我想说的🙃
愿太太们都安好
如果哪天想回来了就回来吧
毕竟还有他俩
毕竟也有这么多可爱的仙女呀

昨天中了书签 今天在学校买吃的 这号子 看来我和老张缘分很足‪( ⸝⸝⸝•_•⸝⸝⸝ )‬

他眼底透明的灰(一发完)

很喜欢这种文风 淡淡的虐 很真实 很生活 人生就是这样 就算再也见不到了 该喜欢的还是会喜欢啊  不敢在寝室里哭 写的太好了( ‘-ωก̀ )

不二臣:


一发完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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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

我叫张往,小名葡萄。


我的爸爸叫张继科,是一名作家,妈妈在我出生没多久就和他离婚了,从此以后就剩我们爷俩凑合着过日子,也说不清谁拉扯大了谁。


张继科不是个好爸爸,他常常一个人在书房里把自己关一整天,对我不理不睬,像只蛰伏在洞穴里的蝙蝠。唯一能感受到他存在的时刻,只有他把我叫进房间去让我重新帮他煮一壶咖啡时。


他不太爱喝咖啡,但戒不掉。


“葡萄,去溜一下道哥。”


张继科对我说。


道哥是他年轻时养的狗,已经很老了。它现在只爱每天叼一只拖鞋到阳台躺在上面晒肚皮,不爱遛弯。它走不动,我也懒得走。


我对张继科说,道哥不喜欢出去。


他头都没抬,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乱敲一通,“它原来最爱遛弯了,哪那么容易变。”


我说是的,它变了。


“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呀,胡闹。”


说完他用力敲下最后一个字,利落地存档关机,牵过狗绳就要带道哥出门。道哥不情愿,扒着我的脚踝直哼哼,我没辙,只好蹲下来拍拍它说我跟你们一起去。


道哥不太粘张继科了。他们年轻的时候关系应该很好,毛绒绒一团的小狗在脚边活蹦乱跳的谁看着都喜欢,现在老了,只喜欢独处,这点和人类似。


“张继科,”我说,“我想吃冰激凌。”


他可能也觉着刚才对我的态度不太好,所以没有反驳我,把遛狗绳交给我就朝附近的一家便利店跑。


那天天气很闷,青岛的海风咸味重,飘在空气里肩上都落满雾渍,朦朦胧胧的笼罩在将落未落的夕阳里,带不走任何燥热。


我在马路牙子上蹲了很久张继科都没有回来,道哥在不远处的树下和一只博美头连尾的转圈玩,没转几圈就趴在一旁吐着舌头喘气,蓬松的绒毛也跟着软塌塌的熨在身上。


像一团快要融化的雪糕。


天完全黑下来时张继科才拿着两盒冰激凌回来,我抓过盒子晃了晃,已经改变形态的奶油和糖稀从杯盖的缝隙中渗出来,挂在纸壳边一寸一寸往下滑,我在它们就要滴到手上的前一刻果断全部扔进垃圾桶。


抬眼才发现张继科神色呆滞,双手还保持在举杯的状态,一动不动就像在阳台上晒太阳的道哥。  


“爸?”


难得我没有直呼其名。


“葡萄,”张继科回过神来,“你想去北京吗?我带你去。”


我说不上来张继科的语气,他可能是在问我,或者是在自问自答。


 


二、


北京的风和青岛差别很大,偶尔浮动的气息里全是灰尘漫布的沙粒感,大多时候是连灰尘也拯救不了的死寂。


但我竟然很喜欢。


我们先去了一个老伯伯家。


张继科说那是他的导师,我问导师是什么,他说就是让他遇见很多事明白很多事的人。


“为什么是遇见呢?你成天窝在家里,都是等事找上门啊。”


张继科笑,一把揉乱我早上精心打理好的刘海,我有点生气,那是为了见伯伯家的两个小姐姐专门整理的。


老伯伯姓刘,个子不高,精神不错。他说葡萄,把这儿当自己家,想住多久住多久。


我说不行,男人要懂得负责任,我不能把道哥丢下。


他哈哈直笑,拍着张继科说,你儿子跟你真像。


张继科也笑,他笑的时候脸就皱得像一颗核桃,眼睛鼻子全都挤在一起,乍一看就是个没牙老太太。当然我不敢当他面这么说,我只敢说,爸,你真帅,你这颜值在咱们小区保三争一。


刘伯伯问我为什么叫葡萄,是因为喜欢吃葡萄吗。


我摇摇头,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张继科为什么给我起这个名字。我猜过好几种原因,最靠谱的是我妈生我的时候张继科正热衷于美黑,一看掉下来的是个白白胖胖的小伙子,这与他的审美品位严重背离,所以给我取了个一听就很黑的名字。


我问过张继科,为什么不干脆叫黑加仑算了,听着更黑。


他想了半天才回答,黑加仑一点也不可爱。然后又笑成了一颗核桃。


刘伯伯家特别大,空旷的好像能塞下一操场的人,我眼睛饶了好几圈也没见到传说中的小姐姐,心里有点急,坐在沙发上也不老实。刘伯伯就说葡萄你自己去转转吧,我和你爸爸说说话。


我摸索着上二楼,打入眼帘的第一个房间是间陈列室。门大敞着,就差招摇的附上欢迎光临四个大字。陈列室里是各种奖状证书,摆在最中间的是张合照,照片里三个人,我恰好认识两个。


黑头发的刘伯伯左右各站着一个年轻男人,一个肤色黝黑,一个面庞白净。在例行感叹完我爸真帅之后,我开始疑惑那个白得跟个馒头一样的男人是谁。


张继科说刘伯伯是他的老师,那刘伯伯应该也是这块馒头的老师。刘伯伯真会选学生,一白加一黑,感冒药都不带这么打广告的。


他们俩说了很久的话,刘伯伯留我们吃午饭,翻箱倒柜了半天只翻出来两袋泡面,说是要给我们露一手他的绝活。


我给张继科使眼色,明确表示并不想吃泡面。他收到我的暗示,在刘伯伯将要拆开第二包泡面时,带我火速撤离了。


刘伯伯也不生气,嘱咐张继科难得来趟北京让他带我去吃点好的,有时间再来看他,抽空一起打乒乓球。


“您还是先减肥吧,这身材我让八个您都赢不了。”


“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呢,就我那梦幻般的发球你能比得上?”


张继科也没心思瞎贫,抱了抱刘伯伯就领着我走了。我看到他眼里有层透明的水膜,稍微一眨就能凝聚成珠子滚下来,可他硬是抻着一口气要把波澜不惊装到底,脸上的肌肉都拧巴在一起结成了块儿。


“你要是不着急走,就去看看他吧。听说他前阵子也去了青岛,不知你们俩遇上了没。反正来都来了,他肯定也想你。”


刘伯伯说这话的时候,我看见张继科悬在眼眶里的透明珠子忽然就一颗颗的砸下来,像是被人剪断了中间串连着的线。


他应该是眼睛酸了吧。


 


三、


“我以为你生我的时候是最黑的,没想到你年轻的时候就已经黑成了一块碳。”


“你怎么知道?”张继科一边帮我卷着烤鸭一边问。


“刘伯伯房间里看到的呀,本来单看你一个人还不觉着,和旁边的人一对比,你真像是从非洲偷渡回来的。”


张继科把卷好的饼塞到我嘴里,“葡萄,你成天这一套套的都是跟谁学的啊?”


“遗传呗,你好歹也是个非著名作家,我还不能遗传点文学细胞啊。”


“瞎扯,我原来才不是学文学的呢,我是后来改行的。”


嘴角的酱汁被我全部卷进舌根,油滋滋的烤鸭怎么吃也吃不腻,“那你原来学什么的?”


“我学法律,要当律师的。你懂吗?”


我不太懂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我一直觉着张继科心里有片阴影。不是纯粹的黑与白,就是一层淡漠的灰。


比如说他评价一件事时不会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,也不会说做错了还是做对了。他总会说,还过得去,会过去的。


这就是那层灰,模糊掉一切是非对错的棱角,把世界剖出一个粗糙的横切面,太光滑了就摆上两块石头,生锈了就再细细磨光。


“我们要回家了吗?”我知道,以张继科的性子他是不会带我去逛任何景点的,“还是先别回吧,刘伯伯不是让你去看看他吗?”


张继科给了我一个疑问又犹豫的眼光。


“去看那块馒头。木碳黑的你,馒头白的他。”


张继科明显对于我管那个人叫馒头这件事有点意见,但也算不扭捏的踩实了我给他的台阶,答应我结完帐带我去看看那块馒头。


他说,馒头家有个小哥哥,你们可以做朋友。


 


四、


那块馒头叫马龙,张继科不让我直接叫名字,我要喊马叔叔。


马叔叔有一个儿子,比我大两岁,他们家全都统一长着一副白白净净圆乎乎的脸,再搭上两个红扑扑的脸蛋,这个小哥哥看起来活像一颗小西红柿。


我没想到的是,活这么大我还能看到张继科犯怂的一天。


他把从青岛带来的特产递给马龙的时候,我才明白这家伙一早就打算好了要来。接东西时马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,张继科像上了弹簧一样一下子弹开老远,往后躲还不小心踩到了我的脚。


马龙没在意,把特产拎进厨房,又端出两杯茶和一盘水果,招呼我们坐下。


“本来是给老刘带的,他让我顺便来看看你,再把这些转交给你。”


瞎说,你明明还给了刘伯伯一份。


“那替我谢谢刘老师了。”马龙用牙签扎了一块苹果递给张继科,“你和葡萄今天刚到北京吗?”


“对,本来打算看看老刘就走,当天往返。但是没定到晚上的机票,所以可能还要再耗一天。”


瞎说,明明是我订的机票。


张继科和马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从法律文学聊到生活近况,还顺便关照了一下远在青岛的道哥,我和西红柿坐在一边大眼瞪小眼,瓜分完了一整盘水果。


一下午过得很快,但直到太阳落山张继科都没有要走的意思,我只好替他开了口,“馒头哥哥,我可以和爸爸今晚住你家吗?我不想住酒店。”


马龙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又很快点头,说当然可以啊。他家只有两个房间,所以晚上我和西红柿一间,张继科和马龙一间。


西红柿问我怎么不和爸爸睡,我说我都是大孩子了,哪有跟大人一起睡的道理。他不服,说你明明才七岁。我说可是你九岁了啊,你早就不能和爸爸一起睡了,我是为了陪你。


然后他就没话了。肉感十足的小脸憋得白里透红,像挂着霜的火晶柿子。


“西红柿你跟我聊聊天吧。”


“我不叫西红柿。”


“你的妈妈呢?”


“他们早就离婚了。”


“原来你和我一样啊。”


西红柿不太愿意和我说话,也可能是不太愿意聊这个话题,我当不成知心姐姐,只能找其他话题。


“西红柿,今天我在刘伯伯家看见馒头叔叔的照片了。所以馒头叔叔现在还是律师吗?我不太懂什么是律师,但听起来很酷的样子。”


 “你这个人真奇怪,自己的名字是吃的就算了,还非要把别人都叫成吃的,什么馒头西红柿的,那你怎么不叫刘伯伯倭瓜呢?”


我被他逗笑了,缩在被窝里咯咯咯半天,才想起他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


“你给我说说看吧,到底什么是律师,什么是法律啊?”


“我也不太懂,但比你知道的多一点,”西红柿把双手撑在头后,“我爸爸说,律师是最死板的职业,法律是最单调的事情。它只有两面,非黑即白。”


我突然就有点明白张继科为什么不当律师了,他还是适合当作家,在框框圈圈之外把一切都描绘的模棱两可道貌岸然,黑的白的都掺在一起搅成一塌糊涂的灰。


“对了,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西红柿赤着脚跑下床,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纸盒来,“这是我爸上学时候的东西,我打开看过,只有一部手机,但款式太老,我不会开机,你看看你会吗?”


西红柿从盒子里摸出一部手机来,我只看了一眼便觉着似曾相识。


“真巧,张继科也有一部。”


要说这点馒头叔叔和张继科还真像,什么东西都喜欢往小孩床底下塞,有用的没用的新的旧的,孩子的床底下就是阿里巴巴的宝藏。


张继科的那部手机我打开看过,估计是他上学时用的,机身磨损的很严重,屏幕上还有不少划痕,里面的东西基本也被清空了,只有收件箱里躺着一封短信。发件人的名字被删除了,短信内容简单而机械。


为了一条短信而留着一部手机,张继科俨然是个怪胎。而在我打开马龙手机的那一刻,我才发现,这世界上竟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怪胎。


马龙的那部手机因为太久不用,充电充了将近半小时屏幕才若隐若现的亮起光,默默一团像黑暗中形单影只的火苗,只残存微弱的亮度。


 手机里的东西同样被清空了。我熟门熟路的点开收件箱,同样,那里安静的躺着一封寄信人不详的短信。


这默契如出一辙。


 


五、


第二天张继科起得很早,他很少起得这么早,通常情况下都是我带着道哥在床上蹦蹦跳跳大战三百回合,他才会勉强睁开眼睛开一眼。


仔细看看,眼底的一圈青铁让我十分肯定他是一夜无眠。


马龙煮了些咖啡,张继科一杯杯的往肚子里灌,培根三明治在嘴里乱塞一通,不等咽干净就催我赶紧吃完去赶飞机。


他不太爱道别,但避不开。


临走时马龙送了我一套手办,我说谢谢馒头叔叔,但我没什么能回送给你的。


“你替我照顾好你爸爸,就当是给我的礼物啦。”


他的要求不高,我想我能办到。


最后张继科和马龙击了一下掌,两只交叠的手在空中甩出个不完满的圆,清脆短促的一响落在耳畔,好像生怕谁听不到,听到了又忘不掉。


飞机难得准点,我们在机场没停留多久就被人催着上了摆渡车。张继科从头到尾一直盯着马龙送给我的手办看,我盯着他,生怕他从我这里就此抢了去。


“葡萄,你喜欢北京吗?”张继科还是盯着手办不看我。


“我们还会再来吗?”


张继科终于把视线从手办上移开,他看着车窗外沿航道滑行的飞机,有的正要起飞有的准备降落,“应该不会了。”


我想了想说,“就算这样,我也还是喜欢。”


这里有倭瓜,有西红柿,有馒头,还有烤鸭。就算不能拥有了,该喜欢的还是会喜欢。


张继科憨憨对我笑,“看来刘老师说的没错,你不愧是我儿子,真像我。”


摆渡车到站,张继科拉着我随人流一步一步走上飞机,硕大的机翼在清晨的风中像傲然展翅的鸟,风里还是尘土弥漫的味道。


张继科立在舱口摇摇欲坠,北京还过得去,但总会过去的。


我问过西红柿,为什么要给我看那部手机。


他说手机最开始放在床下的时候还是可以打开的,他爸爸隔段时间就会给手机充充电,拿出来连屏幕都不解锁,只点亮看一看就又放回去。


西红柿也看过,手机桌面是张两个人的合照,照片里的人端端正正站着,挨得不算太近。两个人都在笑,但笑得又有点不一样,一个笑的时候会把深邃的五官全部皱在一起,一个笑的时候又会把原本拢在一起的五官舒展开来。


后来他爸爸换了手机桌面,那手机也就再没开过机。


我记得张继科的那个老机子也是设了桌面的,不是什么合照,是座岛。


飞机起飞时我突然又想起了那两封寄信人查无此人的短信,它们顽劣孤独地守在所有故事和结局的身后,像庄严肃穆的禁卫军,把破败的累累现实揉捏成理想中的模样。


蛮横的说那便是故事,那便是结局。


但那也只是四个字。


 


安好,勿念。


 


六、


回青岛之后,张继科很爱去看海。


他从自己那个狭小的书房里面逃出来,又躲进了另一派汹涌之中。他说葡萄你知不知道,眼睛看得越远,暴风雨就越近。


我不知道。


张继科总说这片海岸的不远处有座荒岛,他在谷歌上看到过。他想着等他足够老的时候,就去那座岛上生活,砍柴生火困兽,他力气大,做什么都可以。


就你一个人吗。


他不回答,只看着海面,远眺的目光像在等待下一场姗姗来迟的风浪。


我看不见岛。我所能看到的,只有交映在绝对的纯白与纯黑之间,他隐藏心底逐渐透明褪色的铅灰。


我想那是在这个也无风雨也无晴的世界里,他固守在心底最柔软清澈的底色。  


END

浙师夜景&二十四连中最帅的教官